亲的病,实际上就是被冯仲带去的人给吓出来的。
“不关我事,我是依法办差。”冯仲硬着头皮辩解,说道:“你们如果不服,可以去县里告我,让县里治我的罪。”
“官官相护,你就是知道我们告不倒你,所以说话才这么大方。”项猷用上了一个从项康那里学来的新名词。
“那你们想怎么样?”冯仲警惕的问道。
“不想怎么样。”项庄冷笑,换了一幅神 情,阴阳怪气的说道:“夜黑风高,黑灯瞎火,荒郊野外,独处一室什么的,冯亭长你多保重。”
“我们兄弟会时刻记着冯亭长你的好。”项猷接过话头,更加阴阳怪气的说道:“还会日夜焚香祷告,祈祷天地鬼神 保佑,让冯亭长你长命百岁,多福多寿。”
项庄和项猷说的都是好听的吉利话,可是这样的话听在了冯仲的耳朵里,却让冯仲的头皮发麻,心脏跳动速度加快。旁边的几个亭卒也听出不对,忙纷纷喝问道:“姓项的,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威胁我们亭长?”
“随便你们怎么理解。”项庄冷笑回答,眼睛却一直盯着冯仲不放,还用项康教给自己的办法,故意盯着冯仲的鼻梁,让冯仲觉得自己一直在看着他的眼睛。
招架不住项庄的凌厉目光,冯仲的眼神 有些发飘,硬着头皮说道:“项公子,本吏再说一遍,前天晚上去你们家搜查,本官是依法办案,你们如果不服,尽管可以去县里告我。但你们如果敢胡来,朝廷法典可有的是办法治你们的罪。”
项庄和项猷冷笑着不说话,但也没有新的动作,冯仲等了半天不见答复,便一转身就往亭舍里走,喝道:“
第十一章 轮流盯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