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狱才是真正的关键,然而让项康颇为意外的是,当天下午时,下相县丞派狱吏来押解项家子弟到县狱正堂审问,竟然点名只押走项猷一人,而不是把所有的项家子弟带去审问。项康发现情况不妙,忙向来押人的狱吏问道:“上吏,怎么只押我堂兄一个人去?这事和我们都有关系啊?”
“上面的安排,我也不知道。”
狱吏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然后催促项猷快走,项康有些担心,忙向项猷说道:“项猷,说实话,千万别乱说。”
目光有些不善的看了项康一眼,项猷也不答话,脸色阴沉的随着县吏走了。项康心中更是暗叫不妙,心道:“糟糕,项猷这小子明显是在妒忌我和虞家小丫头的亲事,他该不会因妒生恨,故意说什么对我不利的话吧?”
想到项猷这段时间来对自己的态度,项康的心里难免更是忐忑,更无比担心项猷蠢笨无能,被单右尉那帮人单独问出了什么口供,结果越是担心时间就越漫长,还是到了天色全黑之后,此前提走项猷的狱吏才带着一群差役回到项康等人面前,要求所有项家子弟到县狱的正堂去接受审讯。项康无奈,只能是一边对项家子弟使着眼色,让他们听从自己此前的安排,不要急着说话,一边提心吊胆的随着狱吏走出县狱客舍,到县狱正堂里接受审讯。
此前先被押来审判的项猷并没有在正堂上,相反倒是和项康有仇的凌县单右尉大模大样的坐在正堂的左列首席,主持审判的则是项康曾经见过一次的下相县县丞,坐在右列首席的是下相的狱掾,另外还有一些小吏拿着笔墨在旁边记录口供。见项康等人进堂站定,下相县丞首先开口,说道:“尔等听好了,下面本官
第三十章 吃官司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