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项康臭味相投的陈平一听叫好,还立即说道:“大王,我们这次干脆来一个大的,直接向西楚王最信任的几个心腹下手,争取直接剪除他的一个重要羽翼。”
“那向谁下手?”项康马上反问,说道:“曹咎?范增?还是桓楚、季布这些我阿兄麾下的猛将?”
(项伯擦了把冷汗,“阿弥陀佛,幸亏本大师不够资格。”)
陈平盘算,很快就说道:“范左史如何?臣下认为,以范左史的性格脾气,还有历来的行事手段,断然布置不出这么周密阴狠的离间计,向西楚王献策的肯定是另有其人。”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设法放出消息,就说范左史妒忌别人比他更加高明,暗中派人向我们告密,让我们一早就知道郦商将军是被冤枉,所以才对郦商将军坦诚相待,破解了西楚王的离间计,西楚王听到后肯定大怒,就算不对范左史下手,也必然会从此疏远于他,没有了范左史在军事上为他出谋划策,我们以后再与西楚王阵上交战时,也肯定可以轻松许多。”
项康难得没有立即采纳陈平的提议,犹豫了片刻后,项康还说道:“不够保险,范左史的才干能力我很清楚,他只是不屑于用鸡鸣狗盗的卑鄙诡计,却未必没有能力布置不出这么周密的计划,如果这次的离间计真是他布置的,那我们就要白辛苦一场了。”
没有上帝视角,陈平也不敢完全排除这个可能,只能是皱眉说道:“那向谁下手呢?曹咎?他虽然才智平平,绝对没有这样的本事,但是从我们掌握的情报来看,他和范左史一向关系亲密,不可能因为妒忌范左史出卖西楚王啊?桓楚,季布……。”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是花瓶(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