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为亲家还聚宴饮酒,臧荼也是一个好热闹的人,听说后同样跑来凑热闹,所以众人就直接在花园里给喝上了。
这样的巧合并没有让张胜生出怀疑,象征性的道贺了之后,张胜只是赶紧劝臧荼立即下令备战,结果昭涉掉尾和翟盱却一致认为张胜是在杞人忧天,觉得汉军不可能这么快就发起进攻,已经被灌得脸红脖子粗的臧荼也是同样看法,所以臧荼不但没有听取张胜的良言规劝,相反还硬逼着张胜坐下来饮酒,昭涉掉尾和翟盱又联手劝酒,很快又把不擅饮酒的张胜灌得酩酊大醉。
大醉后的张胜最后是被从人抬回了家,结果在床上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张胜突然听到远处锣声四起,不得不赶紧挣扎下床了解情况,得知报警铜锣声音是从蓟城东西北三门城上同时传来后,张胜顿时大声叫苦,只能是赶紧更换衣服,带着满身的酒气赶来王宫侯命。
也还好,臧荼的酒量甚宏,昨夜的大醉并没有让臧荼卧床难起,燕国百官匆匆到齐后,臧荼还冲着神色慌乱的燕国百官大声喝道:“不要慌,更不用怕,暴汉军队这次来得虽然突然,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但我们的战前十分充足,不用等暴汉军队发起攻城,我们就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用不着有半点担心!”
“希望如此吧。”张胜嘀咕了一句,然后又瞟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昭涉掉尾和翟盱,心中多少生出了一点疑心,暗道:“昨天傍晚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臧荼的疑心病显然没有张胜那么重,安排城防的时候,臧荼依然还是让翟盱负责蓟城的西门城防,卫满负责北门,臧荼的妻弟应啁负责东门,城中预备队有两支由昭涉掉尾和李舀各自统领,预备队主力
第五百二十八章 悲剧造反(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