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宅的硝烟里逃出来的,深知女人厮杀起来的可怕。
尤其其中还牵扯着诸多利益,真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谢大看了眼柳福儿,将他才刚盘算好的打算咽下。
待到柳福儿回去自己房里,谢大转去后面,悄悄放了只信鸽。
又几天,朱小郎传来回信。
谢大看完,将纸条处理干净才来寻柳福儿。
“唐皇有意更换河东节度使,已派人前去传旨。”
柳福儿微讶,道:“朝臣们都同意了?没有人谏言?”
谢大摇头,道:“从打崔尚书令故去之后,许多老臣都相继辞官,如今在朝的,要么才刚提拔上来,要么惯常沉默,从不发表意见的。”
“唐皇如今可是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柳福儿轻吐了口气,道:“那朱家父子呢?他们做了什么?”
谢大一笑,道:“即将上任的河东节度使便是朱宕长子。”
柳福儿眨巴几下眼睛,忽的笑了。
朱家这算盘打得真是精啊。
小儿子儿媳时常陪伴圣驾,他留在剑南将亲信安插如朝堂,一方面又派亲儿子去军事要地,理所当然的扩军。
再过几年,时机成熟了,他完全可以李代桃僵啊。
谢大显然也想到了,他道:“魏堰显然知道些内情,所以才一早知会我们。”
柳福儿道:“便是知道了又能如何?”
“咱们能改变唐皇的决定?”
她轻笑一声,睫毛微垂,掩住眼底的神 色。
“还是做好自己眼前的
第三百七十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