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旧伤而已,又将养了这么久,应该不会有大事。”
梁二微微摇头,道:“你不知道,入伍这么多年,大兄一直身先士卒,身上的伤数都数不清。”
“早前他有事情忙,靠着心气撑着,这才平安无事。”
“现下他赋闲在家,又遇到那种事,就连打个前锋,也还出状况。”
“大兄一向心高气傲,怎受得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
柳福儿垂下眼。
早前她总觉得梁二人傻心直,不知晓其中的利害。
今天,听了他这番话,她忽然明白。
有些事,他其实只是故意不知而已。
柳福儿轻轻摩挲着他的肩膀。
梁二顺势,抱着她腰身,将头轻轻靠在她胸腹之间,汲取她带着点点馨香的温暖。
战船越过复州,没过十天便抵达汴州卡口。
才一进去,便见到平伯急忙忙的上来。
一见到梁二,平伯便眼圈通红,道:“二郎君,大郎君他”
他话说到此,已是哽咽不成声。
梁二急得不行,忙道:“他怎么了?”
平伯掩着脸,将泪珠擦干,缓缓、哀恸的摇了摇头。
梁二脚下顿时一软。
他略往后一踉跄。
柳福儿忙扶着他坐定。
平伯忙向柳福儿施礼。
柳福儿点头,示意他跟自己出来细说。
不想,两人才一动,梁二便道:“有话就在这儿说。”
两人只得停下。
平伯缓了片刻,道:“大郎君受
第四百七十五章 安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