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这会儿已经烧得糊涂。
丫鬟低着头,用力擦着。
直到把整瓮酒用光,丫鬟抹了把脸。
把上面泪痕擦干,发誓一般的道:“夫人放心,此件事了,我便自我了断,绝不污了咱家名头。”
刘氏闭着眼,还在昏睡。
丫鬟将酒瓮等物搁好,仔细给柳氏净了手脸。
将合得很是严谨的衣襟微微松了些。
待到日头高起,她再次来到门边。
“好汉,夫人还烧着,不知好汉可否帮我禀明那位大人,请他想些法子?”
汉子拧眉。
一旁同伴挑眉。
瞧瞧,这就顺杆往上爬了。
“这个不成,”汉子粗声粗气的道:“我家大人忙着呢,且让你家夫人忍忍吧。”
丫鬟抿了抿嘴。
忙着?
忙什么?
囚禁或是控制这个家?
丫鬟顿时焦躁起来。
如果等到他们把这里彻底控制住,那老夫人那里怕是就没法子了。
“那能否请好汉帮我寻些药来。”
“只是寻常的退烧药便好,我煎来就是。”
“只是些草药?”
汉子有些意动。
同伴戏谑挑起嘴角。
瞧,还真是勾人。
汉子干咳了声,避开同伴视线。
“你这事怎么这么多?”
“我,我也是实在没有法子了,求你,”丫鬟泫然欲泣,连话都不成句了。
“行吧,那
第七百五十五章 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