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病并不危及性命。
他露出笑容,送了郎中出门。
马车一早就已备好。
郎中带着送来的报酬,和小药童上了马车。
待到回到医馆。
郎中去前面准备除开药引之外的其他药材。
汪四郎带着彝娘子去后院。
“怎么样?”
一坐定,汪四郎便问道。
“我出不去,”彝娘子道:“那些人跟看犯人似的盯着我,我动一下都有人看。”
见汪四郎面色阴沉,她道:“你也别急,她那个病,少说也去个十次八次,我想次数一多,他们也就不会那么严了。”
“到时总有想法子溜过去的。”
“你想去几次?”
汪四郎声音淡淡,眼神 发冷。
便是后知后觉如彝娘子也察觉出不对。
她小心翼翼看他。
想起在梁府的情景。
“那个,是那个人不让你进的。”
“我说什么了吗?”
汪四郎扫她一眼,眼白多过眼黑。
彝娘子缩缩脖子,再不敢吭气。
汪四郎复又锁起眉头。
屋里变得安静起来。
彝娘子转眼。
这会儿已经将近正午,屋里光线明亮。
汪四郎微微垂头,认真严肃的盘算着。
多年的伏案苦读,让他眉眼中透着淡淡的书卷,自小的颠沛,让他早早洞悉世事,转眸之时,便会不经意流露看清事实的透彻,且他肌肤白皙,鼻梁高挺,
第七百七十五章 取而代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