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彝族长抿嘴,微微摇头。
韩将军又去看郎中。
郎中也跟着摇头。
韩将军脚下微软。
彝族长忙拉住他,看了眼兵士,几人快步转去主帐。
这会儿韩将军已经缓过来。
他道:“就没有法子了?”
彝族长摇头。
“他这不是病,那东西就在他身子里日夜啃着,能撑过这么久已经很难得了。”
韩将军拧着眉头,道:“这可如何是好:”
“谢郎君那边怎滴还没动静?”
彝族长没有言语。
他出身山野,对那些什么家族一类的从来敬而远之。
韩将军说了一句,便转头折去案几边。
没多会儿,便有信鸽儿带着信飞往南地。
而此时,柳福儿正和狗蛋行走与山林之中。
冯家那庄子三面临水,一面环山,端是风景秀丽。
当然,其周围的视野也是极好。
未免被人发现,柳福儿不得不弃了便宜的水路,和狗蛋一块攀山。
如此行了尽两天,两人终于绕到庄子后身。
遥望高高耸立的屋檐,柳福儿抹了把额上的细汗,解了身上包袱。
在确定狗蛋是自己人之后,柳福儿也去了隐藏。
她将手套脚套武装上后,道:“行了,你这就下山,去船上等我。”
“我不,”狗蛋道:“大兄走时交代,让我跟着你。”
“他也听我的,”柳福儿强调。
“那我不管,”
第七百七十八章 命不久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