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挟裹着水汽的凉风。
谢大觉得有些气闷,便转去船尾,顺带弄了水,准备煮些茶来喝。
狗蛋那里能让谢大动手,急忙忙跟去。
柳福儿看了眼天色,已经将近午时,便把包裹里的胡饼拿出来。
那娘子瞥着柳福儿,小心挪了几分过来。
“娘子与郎君是夫妻?”
柳福儿看她一眼,没有吭气。
“应该不是吧,”她试探道。
柳福儿搁了胡饼,道:“你想说什么?”
那娘子讪笑一声,“那个,我就是觉得你们两个跟别的夫妻有点不大一样。”
柳福儿挑眉。
一个能操控虫子杀人的会对旁人夫妻的相处感兴趣?
这话谁听了会信?
那娘子瞧出她的意思 ,缩了缩脖子,重又不吭气了。
柳福儿也没理她。
对这等懂得异术的,她敬而远之。
篷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外面哗啦啦的水声。
柳福儿歪靠着船篷,眯着眼。
昨晚她只睡了一个时辰不到,这会儿困乏得厉害。
那娘子却是一想到再过几天,一城人就会变成干尸,心里就跟有千百只猫在挠。
她瞥了眼船外。
谢大正在教狗蛋烹茶。
她衡量再三,还是小心的往柳福儿跟前挪了挪。
她一动,柳福儿就醒了。
“那个,我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那娘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船尾,压低了嗓子道。
第七百八十六章 因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