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没事,”柳福儿道:“就是觉得好人有好报这话,果然没错。”
梁二眨巴下眼,一脸莫名。
柳福儿也不想他懂,倒了杯温热的热浆,推到他跟前。
梁二很不耐喝这东西。
但这个是彝族长弄来的。
交代一定要喝。
柳福儿便严格执行,每天盯着他必须喝一整个银瓶方才罢休。
梁二将浆一饮而尽。
柳福儿接过来,去一旁清理。
“你说好人,”梁二问:“那是谁?”
“我啊,”柳福儿微笑。
“我难道不好?”
梁二轻轻呵笑了声。
这好不好的,他说了可不算。
“是不是?”
柳福儿瞧出他隐含意思 ,竖起柳眉。
“是,”梁二拉长了调子,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