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界和人类的目标。
而贞德〔alter〕呢?
她不是。
达芬奇也说了,她只是因为〈圣杯〉之间的共通性以及阿尔托莉雅〔alter〕的现界才在连带的因果下从〈圣杯〉中显现的一段曾经的记录,根本不是〈圣杯〉自主召唤的对象,更不是为了世界和人类才出现在这里的英灵,而是仅此一次,不得重复的奇迹。
换言之,贞德〔alter〕的出现只是一个偶然,没有任何其余的因素。
作为从者,她是赝作。
作为英灵,她是赝作。
人生是赝作。
憎恨是赝作。
其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赝作。
这样的她还迟早都会默默的消失,不再有回来的可能。
与贝德维尔比起来,与这个时代的难民们比起来,贞德〔alter〕才是真的面临着绝望和残酷。
没意义?
其实,贞德〔alter〕很清楚,自身的存在就是最没有意义的那样事物。
因此,贞德〔alter〕对一切的不快和不悦,都来源于羡慕,来源于嫉妒。
这,才是贞德〔alter〕最根本的想法。
贞德〔alter〕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反驳不了。
没办法,一旦反驳,贞德〔alter〕一定会暴露自己的内心,暴露自己的情绪,毫无说服力。
当下,贞德〔alter〕注视向了罗真,眼中满是嘲笑。
“所以呢?”贞德〔alter〕嘲笑道:“你是想可怜我吗?”
1929 生存的意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