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于人。
(如果一年半前这个印记能够打开的话...)
回想起一年半前的那场战斗,镜伶路的脸上又是浮现了愤怒和屈辱的表情。
但仓桥源司却视若无睹,面无表情的开口。
“土御门秋观,阴阳厅所通缉的通缉犯中属于特级的咒术犯罪者,消失了整整一年半,如今终于回来,那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逃掉。”
仓桥源司的这番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在场的人都很清楚。
“也就是说必须逮捕吧?”天海大善敲了敲手中的纸扇,无可奈何似的道:“这是咒搜部的工作,但我不敢保证能不能成功。”
此话一出,山城焦人立即反驳。
“这里有我,还有木暮前辈,再不济天海部长亲自出马也可以,就算那位大友前辈不在,有三位〈十二神将〉一起出动,难道还逮捕不了土御门秋观吗?”
山城焦人这样子表示了。
“我随时都可以出动。”
木暮禅次郎顿时也做出这般表示。
“等等...!”
察觉到自己有被置身事外的趋向,镜伶路扭曲着脸的上前,却没有来得及发话。
打断镜伶路的不是别人,正是弓削麻里。
“我也认为风险很大。”弓削麻里的面色从刚刚开始就在不断变化,最后化作一声叹息,道:“一年半前,我和镜独立官以及当时仍为独立官的木暮独立官一起围剿土御门秋观,结果却是遭到惨败,最后连室长都输了,我不认为单凭三名〈十二神将〉就能逮捕得了那个人。”
弓削麻里的话语,让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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