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吗？”郑局长板着脸问。
“我向你们坦白，我说出我知道的所有事，但你们能不能保住我的命？”
“那就要看你的态度和道出的事件是否有意义了。”
郑局长、反恐处长、玄醉她们重新坐了下来，郑局长道：“说说吧。”
“我是知道卓素素的身份，也只有在素素小姐的身后有一个神秘人，但是我从未见过他，只在电话里听过他的声音。”
郑寒泠将厉子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厉子宴接着说：“九二九一案确实是素素小姐身后的那个人一手策划的，不过执行者是素素小姐，那个神秘人从未露过面。”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从郑局长和专案组掌握的对我的证据，这些我做的，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整垮神炎集团。”厉子宴每句话都是真实的，唯独他只听过幕后老板声音这句话是假的，但是一时间谁也分不出这句话的真假。
“原因呢？”郑局长沉声问。
厉子宴说：“原因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执行素素小姐的命令；但有一次我曾经素素小姐说过，我们的幕后老板与神炎集团有几十年的仇恨？好像还是血仇，神炎山庄的先辈杀害我们老板的亲人，老板要报仇。”
闻言，郑局长和反恐处长沉默了下来，九二九的案件，竟然与神炎山庄有着这样的关系，好在林大少正在监控室中望着，否则还真是难以向神炎山庄交代。
玄醉站起娇躯，道：“我们已经掌握了卓素素的信息资料，但你既然知道卓素素的名字，那就写下来，我要核实一下。”
“给他纸笔。”
第318章 卓素素是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