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是个好生养的。
现在房子也有了,家里也不缺钱。李友正想着搭搭茬给自家老二说和说和的时候,李洁便大步走了过来。
“爹,老二刚才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要用钱,明天让你给送到局干休所去。”
李友放下酒杯,“这臭小子,好多天都没打电话过来,一打电话就要用钱。他要干啥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故意放的很大。李宪的精明干练能抓钱,是他最近最大的逼点。
李洁犹豫好一会儿,才在李友的催促下道:“那啥……老二在局里盘了两个厂子。说是……要交五万块钱保证金。”
“厂子?啥厂子?”李友惊奇,将酒杯放下了。
“那是……那啥,纸厂……”
听到这,李友手里的杯子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霍然起身:“就是那个发不出钱,用厂里的烧纸发给职工厂子不要钱、只需要把厂子欠的四十多万饥荒还了就行。爸,二哥还让我跟您说……他把工商局的工作给辞了……让您有个准备,别生气……”
李友倒是没生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听到李宪竟然辞了工作,背了四十多万的饥荒盘了个血亏的烧纸厂……
他直接一口气没上来。
“嗝!”
背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