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对手,可看着四周晃个不停的“墙壁”,尤其是当煤油灯的灯光打在上面的时候,灯火飘动,让墙面看上去更不稳定了,这让我的心里变得极度紧张,而这样的紧张,又激起了我的愤怒。</p>
七爷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脸色不对,他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长长的黑线,一边问我:“怎么,火气上来了?”</p>
我用手松了松唐装的领子,烦躁得说不出话来。</p>
七爷皱了皱眉头,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子,将它递给我:“你要慢慢学着控制自己的煞气,不要让它影响了心智。”</p>
我接过玻璃瓶,七爷又对我说:“这是清骨液,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压制煞气对心智的侵蚀,如果你心燥难耐,就在左右太阳穴上分别滴上一滴。记住啊,只滴一滴就行,多了就浪费了。”</p>
我立即打开了瓶盖,在左右太阳穴上分别滴了一滴,这种液体给人的感觉和风油精很像,一接触到皮肤,我就能感觉到一阵清凉,这阵凉意带走了我皮肤上的一点温度,也带走了我心中的那股火燥。</p>
在这之后,我又问七爷:“之前我一直听孙传胜和仉侗说……”</p>
“你可不能直呼他的名字,”七爷赶紧纠正我:“要叫二爷。”</p>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措辞:“之前听孙传胜和二爷说,我身上的这股煞气,是我爸种下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种’是什么意思?”</p>
第十二章三吊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