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二爷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被环境迷惑了,只要给他足够的刺激,他就有可能惊醒过来。
我也不知道这个办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可眼下也没有别的辙了,只能试一试。
丹田被我顶了几下,李淮山的内息顿时散了,他先是像个鲤鱼一样将整个身子挺起来,接着又是一阵颤抖。
我抓着李淮山的后颈,帮他顺气,他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从没有焦距到慢慢恢复光泽,硬挺的身子也慢慢软了下来。
紧接着,他又猛地从地上坐起来,一手护着胸口,一手护着腹部,没了命地咳嗽。
我慢慢拍着李淮山的后背,皱着眉头问他:“怎么样了,缓过来了吗?”
李淮山咳了一阵,等咳得没那么急了,又转着脑袋朝四周观望,脸上带着一副痴呆相。
我以为他还没清醒过来,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摇晃:“李二狗,李淮山!”
被我摇了一阵,李淮山总归是受不了了,赶紧抓住我的手腕,冲我嚷嚷:“行行行,你别晃了,再晃我真背过气去了。”
能说出这种话来,就说明这家伙彻底清醒了,我这才松了口气,将李淮山放开。
李淮山又朝周围看了几眼,长吐一口气:“还好,我不在水里。”
我不由地皱眉:“什么水?”
李淮山叹口气说:“就刚才,地底下不知道怎么涨起水来了,涨得相当快,一眨眼就没过了我头顶。我想上去啊,可你压着我的肩膀,不让我上去,那水就大口大口地往我肺里灌,我还以为自己要完了呢。”
我一语不发地看着李淮山,眉头越皱越紧,如
三百九十五章 邪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