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家伙好像很久没有吃过包饭了,一手抓着一根能量棒,左手上的一根的还没吃完,右手就忙不迭地往嘴里送另一根,巧克力沫粘的满嘴都是,那吃相,实在有些不堪入目。
我们和侏儒,谁也不信任谁,互相之间隔着好大一段距离。
等吃得差不多了,侏儒突然抬起头来问我:“你是仉家冬字脉的人吧?可我看你的步法,好像不是仉家的传承啊。”
我不想理他,李淮山反倒应了一句:“你很了解仉家么?”
侏儒伸出一根食指,将嘴角的巧克力沫刮干净,有用舌头舔了舔指尖,过了好半天才说:“不周山和仉家有世仇,他们天天想着怎么扳倒仉家,对于仉家的个中绝学,也研究得很透。头两年,不周山和仉家也还算相安无事吧,可去年我听说仉家出了个阴差,打那时候开始,不周山在行当里的活动就变得频繁了,也不知道和那个阴差有没有关系。”
李淮山:“听你这口气,好像在说别人的门派似的,就跟你不是不周山的人似的。”
侏儒“嗨”了一声,说:“我就是在不周山挂个名,毕竟有个门派做靠山,在外头走动的时候多少能有点底气。不过掌门向来不信任我们这些外人,很多人将名字挂在这个门派里,也没多少归属感。你看他,还是昆吾堂的堂主呢,这不也和我搭伙单干了?”
说话间,侏儒还朝蚊子那边指了指。
李淮山:“照你这意思,你们下墓的事,不周山并不知情?”
侏儒的口气有些无奈:“要让不周山知道墓里头有这么个大宝贝,我们可就捞不着好咯。再过半年,就是寄魂庄五年一
三百九十九章 玄龟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