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加了料,当然重了。”七爷笑着对我说:“赶紧拿过来吧,别耽搁了。”
我这才将钯金罗盘放在七爷手边,一边问着:“里头加了什么料啊?”
“三斤乌桃木,六两砧金花,还有七十二颗土龙眼。”
一边说着话,七爷就快掀开了罩在怀表上的红布,接着用手指抠住表壳的边缘,稍一用力,就将整个表面给抠出来了,随后他又拧下罗盘的天池,从怀表中捏出了一个小齿轮,放在天池下方的凹陷里,再将天池快拧上。
所有的动作几乎就是在两三秒钟之间完成的,直到七爷折腾完了,我用力回想了一会,才想明白他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要知道这可都是精细活,光是他从怀表中捏出来的那颗小齿轮,比花椒粒也大不了多少,要是换成我,我光是把那东西捏起来,就不止两三秒钟的功夫。
说来也是怪了,这枚齿轮一入罗盘,怀表上的怨气就消失了,不是散掉了,就是突然一下,消失得毫无踪影。
我皱了皱眉头,问七爷:“七爷,是不是把怀表里的怨气,压在罗盘里了?”
七爷点点头:“是啊。这股怨气,就是我要找的磁根。这块钯金罗盘有个缺点,就是需要邪气来定磁,而且这邪气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每过五年,邪气散尽了,你还要找新的磁根来定磁。”
刚才齿轮还没放进天池的时候,罗盘上的指针还一下一下地颤动着,现在指针确实定住了,黑针指着正北一动不动,红针也固定在了正南方向。
我又问七爷:“七爷,你刚才说的砧金花和土龙眼,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七爷
四百二十九章 钯金罗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