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野人做得是何种打算,那片洼地,是绝对不能进的,估计那地方不但有瘴气弥漫,恐怕还有大量野蛊,一旦进去,野人就会堵在入口,封住我们的退路,到时候前有蛊群后有野人,能不能活着出来,可就不好说了。
趁着野人暂时没有进攻的意思,我叫来了温老板他们商量对策。
丹拓说,如今将我们围困起来的野人,数量至少上百,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小族群的人口上限,换句话说,如今盯上我们的,就是那个最麻烦的大型群落,整个河圈,有一大半都是它们的势力范围,就算将身后这些野人赶走,接下来的路也不会太好走。
江老板的想法和我差不多,她也说,野蛊大多会在瘴气弥漫的地方扎堆出现,一旦被野人逼近洼地,就很难出得来了。
温老板则说,刚才在和野人交手的时候,他曾察觉到了一些异样。当时他曾动用了控尸的术法,让已经毙命的野人成了我们这边的战斗力,但在施术的时候,他曾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阻力,在野人体内似乎有一股怪异的炁场,试图阻止他正常施术。
他们几个只是说这些不疼不痒的东西,却都不肯拿个主意出来,说完了话,又都把视线投在了我身上,也将最终的决定权扔给了我。
当时他们几个虽然没开口,但眼神里的神采却都流露着同样的意思:“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拿个主意吧。”
说实话,我不是一个喜欢为别人做决定的人,主要是不愿意担这份责任,现在很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二爷平时的压力有多大。
我环抱起了双手,沉思了小片刻
四百四十八章 初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