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这些液体是否具有腐蚀性,我也不敢托大,抽出工兵铲,将铲头插进小池,轻轻搅动了一下,从铲子前段传来的触感有些沉闷,能感觉出来,这些液体的密度比水和油都要大,类似于蜂蜜,或者煮熟的沥青。
我试图感应这滩液体上的炁场,却什么都感应不到,它是彻底死透了的,里面可能连微生物都没有。
在这之后,我就从背包里拿出了一还没喝完的矿泉水,将里面的水倒掉,又将空沉入池子里,粘稠的液体顺着口缓慢地灌入中,直到整个底都被灌满,我才盖上盖,转身离开了密室。
再次回到宅院里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我将手里的子举起来,对准了天空正中央的太阳。
压在底的液体是纯黑色的,即便是正午的阳光,都无法将它穿透,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心里的感觉很怪异,总觉得被染成黑色的底,能够将所有的阳线和色彩吸食殆尽。
那是一种绝对的黑,不带有半点杂色,如同一个浮现在天空中的圆形黑洞。
老是盯着这东西看,让我心中的不安变得越来越强烈,随后我只能将子放下,重新望一眼被阳光照亮的云层,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等杜康回来,我要问一问他,这些液体究竟是什么,如果他也无法解答,就只能回到渤海湾以后,找二爷来参谋参谋了,又或者,我可以将它交给庄有学或者白老狗,让他们拿去化验。
在密道里走了这么一遭,我突然意识到,发生在老虎身上的事,其中的门道不是我能看透的,这里面掺杂的谜团,要比我预想中更加深邃。
就如同子的液体一样,深邃得黑不见底。
五百五十四章 邪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