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呢?”
吴林没搭理他,只是问我:“你怕吗?”
我点头:“怕,很怕。长这么大,我可能从来没像昨天晚上那么恐惧过。”
“我当时的想法和你一样,”吴林从怀里摸出了一根雪茄,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裤兜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一边作者这样的动作,一边对我说:“过了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天夜里我看到的,其实就是我心里最深的那份恐惧。”
我抬起眼皮来看向他的脸:“什么意思?”
吴林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火机,点了火,花了一点时间将雪茄点燃,随后才接着说:“每个人心中最惧怕的东西,其实就是自己。就像人在半夜里照镜子的时候一样,如果在这个完全没有杂音的时刻,长时间站在镜子前,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总会感到莫名的恐惧。”
我摆了摆手:“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教条似的东西。吴林,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在我身上生的事?”
他吸了一口烟,让烟雾在嘴里回荡了一小会,又慢慢地吐出来:“因为你和我是一样的,我接受了这个现实,所以能感受到你身上生的事情,可你却一直在和现实抗争,所以生在我身上的事,你却感应不到。”
即便到了今天,我还是不太明白他当时说的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后来吴林又对我说,如今我们都已经进入了第三个阶段,第四个阶段离我们也不远了。
我问出了曾在野人山问过的那个问题:“进入第四阶段会怎样?”
吴林用左手拿着雪茄,沉思了很久才开口:“要么变成四重空间的一部分,要么,就是变成创
五百五十八章 下一站,广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