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失神,但还没有让我完全失去意识,在它将拳头压在我脸上的瞬间,我还是快做出规避,后撤了一段距离。
这一下没打实,但我的脸上,还是散出了一股闷疼。
那是一种放射性的疼痛,从脸颊传到牙根,又从牙根传到脑袋,会让人产生一种类似于昏厥的眩晕感。
不知道为什么,和这家伙交手,总让我想起与二爷对练的那段经历。
刚学会摧骨手的时候,二爷每次打我都不用震劲,就是用硬力强攻,每次又不用全力,除非我勉强挡住了他的攻势,他才会加一加力道,瞬间将我压垮。
不过大史和二爷又有不同,刚才它三次催力,第二道力量是最强的,第一道力量和第三道力量一样,比之第二道力,都差了五成左右,二爷的力道,则是一道比一道强横。
而且二爷打我的时候,加力的过程是持续的,中间没有断层,大史力的时候,我却能隐约感觉到力的收放,它的力方式,是分段式的。
短时间内,我也没办法看出大史的门道,它也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我刚刚撤出一步,它就紧跟着贴了上来。
面对这样的对手,硬拼肯定不靠谱,我也只能撒开腾云步,且战且退。
大史想要近我的身非常容易,我后退的时候必须用震劲压碎地上的冰层才能稳住重心,它就借着我催出震劲的那一瞬间,不断向我起攻势。
它出拳,我就起手架挡,它出腿,我因为行动不便,只能靠着恢复能力强悍的左臂硬抗。
可每次都是第一道力刚刚挡住,第二道力就压过来了。
眼下吴林已经被奢比困住,
五百八十四章 劲发双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