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再回去找他,也无法从他嘴里的得到更多线索。
不管怎么说,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强,还是先回渤海湾吧,六姑父和二爷他们说不定能解开“阴阳之极”的秘密。
一边这么想着,我就打消了回罗浮山的念头,专心开车。
半路上,仉寅又打来了电话,催我抓紧回渤海湾,说是仉如是已经对滨海东路下手,我问他实用那边是什么态度,仉寅急吼吼地说,就是因为实用现在什么态度都没有,完全就是一副坐以待毙的样子,所以他才着急。
既然实用没有动作,就说明滨海东路的事并不着急。
我让仉寅别急躁,安心做自己的事就好。
不这么安慰他还好,这话一说出口,我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仉寅的火气,当时我感觉他都快骂我了,好在这家伙还算克制,没说脏话,但还是不停地催促我回去,我说我再有小半天就到渤海湾了,他才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第一次进入阴阳道之前,我曾让李淮山画过一张枝湾路的地图,仉寅那边挂了电话以后,我就将这张地图拍成照片,给了包有用,让他想办法调整一下枝湾路那边的风水。
包有用是寄魂庄豫咸一脉的门人,他们那一脉在风水堪舆上的造诣很深,加上身后的力量足够大,应该有能力调整枝湾路上的风水布局。
信息出去以后,包有用那边长时间没给回复,我也没再联系他。
以寄魂庄的行事风格,枝湾路的事,老包是一定会管,现在他不回复,估计是被事缠住了,没工夫搭理我。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天回到渤海湾,应该是下午四五点钟的样子,江老
五百八十七章 生死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