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摇头:“这我哪敢啊,他演练的那些东西,都来自于空云道长给的手记,我就是琢磨着,反正李淮山天天跟着我,这些东西就算我不传给他,他天天见我凝念施术的,早晚也能学会。”
七爷还是一副不死心的样子:“可我怎么觉得,他施展出来的术法,和咱老仉家的传承,那么像呢?”
我说:“这也正常,空云道长给我的那本手记,说起来就是一本六十四卦精解。老仉家的传承脱胎与道家,很多地方都参照了八卦易理,二狗施展出来的术法也是从八卦中衍生,肯定有很多相似之处。”
七爷撇着嘴,沉默了好一阵子,约莫五分钟以后,他才站起身来,背着手朝食堂那边走了。
直到七爷走远,李淮山才小声问我:“你说七爷今天是怎么了?我咋感觉他魂不守舍的呢?”
话音还没等落地,就听七爷那边嘟囔起来:“不是仉家的传承,都不是仉家的传承。难不成一个偌大的仉家,只能靠摧骨手来支撑门面。唉,好传承都是人家的,不好的都是自己的,什么事儿啊这叫。”
李淮山指了指七爷的背影,冲我皱了皱眉头。
我摆摆手,示意他别多事。
说起来,七爷一直都喜欢杞人忧天,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他像这样唉声叹气了。
回仉家这么长时间,基本上我每次听到“行当没落”这几个字,都是从七爷嘴里说出来的,二爷和三爷偶尔也会说,但频率远没有七爷这么高。
七爷的背影消失在了食堂后门,我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李淮山又在一旁问我:“还要接着
五百九十一章 邀请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