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古和药理学。”
如果柯宗毕能睁开眼睛,现在他肯定瞪大了眼,可即便眼睛睁不开,他现在的表情,也几乎惊讶到了扭曲:“你是摧骨手传人?”
我点头说是。
柯宗毕却不停地摇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的样子让我心里有些以外,忍不住问:“前辈你怎么了?”
柯宗毕沉了沉气,对我说:“十年前,我们屯蒙一脉曾推算过仉家的运势,按照天理伦常的走势来看,仉家在你们这一代必将没落,仉二爷的摧骨手,也绝不可能再有传人!”
绝不可能再有传人?那我算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我便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猴头大小的石头,先是将它扔到空中,紧接着扎马、沉肩、出拳,一道震劲催出去,石块的内里当场被震碎,随后我又加了几分外力,将石块表面也压碎。
风乍起,散碎的石粉随着风力,在空中快散开。
柯宗毕是瞎了,但我相信,一定能“看到”我做了什么。
柯宗毕的脸正对着那些在半空中散开的粉末,他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那三道纵纹几乎变得深不见底。
我冲他笑了笑,说:“也许是你们算错了吧,毕竟算命这东西,也不可能次次都准的。”
柯宗毕又一次摇起了头:“那次推算,是屯蒙一脉所有门人共同完成的,绝不可能出现差错。”
这句话刚说完,他又开始否定自己了:“可你刚才用的,确实就是摧骨手没错。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肯定是屯蒙一脉的人算错了,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六百零八章 天机难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