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嫉妒,而是一种深深的不甘。
我懒得去搭理他,自顾自地封住内息,一边深入,一边修习定神术。
顺着密道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脚下已经出现了坡度,密道开始朝着山顶蔓延了。
说来也怪,自从密道出现坡度以后,李淮山就直喊冷,我察觉不到温差,一听他说冷,就下意识地看了看张大有和黄玉忠,却现他们两个也裹紧了衣服,一副快要被冻僵的样子。
密道里无风,雪也飘不进来,按说再怎么冷,也比外面暖和一些才对,可黄玉忠在雪天里骑马跋涉的时候,也么有冻成现在这样。
我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立即散了念力,张开嘴吸一大口气,寒意入唇,舌尖都被冻得隐隐作痛。
黄玉忠用领口裹紧脖子,缩头缩脑地来到我身边,颤着嘴唇说:“前面的墓道全都结冰了。”
我皱了一下眉头,朝着前方观望,在真实视野中只能看到无法被火光照穿的黑暗,但在炁海流沙的视野中,却能现,两侧道壁上的浮雕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糊住了,变得模糊不清。
李淮山立即拿出了手电,朝着前方打了打光,前方的石壁上果然反射出了锐利的光泽。
确实结冰了!
黄玉忠朝反光的地方扫一眼,打着寒颤说:“那地方是个斜坡,如果有水渗进来,一定会淌到入口那边去,可咱们一路走来,地面上根本没有结冰。可如果这地方没有渗水,那些冰又是怎么来的?”
他说的,也正是我心中的疑虑。
我也拿出手电,猛地加快了脚步。
走了没多远,就现只有两侧的石壁结了厚厚
六百一十一章 西山密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