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只摧内里不摧表壳,站在门的这一边看,门板还是完好的。
白袍使者依旧笑着说:“好好猜灯谜吧,别费劲了。”
我冲他一笑,一边将手掌按在门上,轻轻一推,薄薄的石壳就当场裂开了一个大洞。
白袍使者先是一愣,接着就用很低的声音喷了句脏话:“槽!”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墓室里本来也没什么杂音,那个“槽”字,我和孙路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孙路远当场就笑了起来,白袍使者一脸的不爽,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闷闷地憋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我一点一点将石板的表壳扯开,眼看门上的洞已经足够钻人了,才转身朝孙路远招招手:“走吧,进第四窟。”
孙路远一路小跑地过来,笑着对我说:“就你这拳头,正常人挨上一下就废了。”
一边说着,他就抬起腿来,要往破洞里钻。
使者似乎有些看不过了,就一把将孙路远拉住:“行行行,我给你们开门,爬来爬去算干什么的,太不体面了。”
孙路远冲我咧了咧嘴,将刚刚抬起来的脚又放下了。
白袍使者探手摸了摸身后的一块石砖,随后我就听到地底下传来一阵齿轮摩擦似的碎响声,随着那声音渐渐变得密集,石门也一点一点地打开了。
虽说我不想费气力去猜灯谜,但对于谜底还是很好奇,于是就问使者:“反正我们也破关了,你能告诉我,灯谜的谜底究竟是什么吗?”
他叹了口气,说:“谜底就是没有谜底,九十九个脸谱的排布位置全都违背六十四卦的易理,每一个脸谱中的答案都
六百二十四章 破坏之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