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都会在离校前的那一夜通宵打牌,四个人打牌,两个人凑过来看热闹,还有两个人,一个偷摸跑出去上网,另一个所在被窝里看小说,时不时还会发出暖春般的浪笑。
也不知道这家伙看得是什么,每次我想借来看看的时候,他都藏着掖着不肯借,脸上还带着很诡异的羞x臊。
只不过那时候,我压根不会打牌,常常是那个看热闹的人,这次还是为了消磨时间现学的。
越是不会打牌的人,好像就越有牌运,李淮山说,每次我摸的牌都特别好,却又总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离开九龙窟的第三天,几乎所有的与会者都得到了结果,唯独我和孙路远还在等,一开始没什么感觉,等到现在也着实等烦。再加上牌艺不好,天天打牌天天输,输的我心烦意乱。
那天中午,内山的与会者们已经开始撤离,张大有也下山找我们来了。
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我都忘了自己是和他一起来的。
这家伙一进门,就开始大倒苦水,说他的级别从二流降到了三流,并吆喝着,后悔没参加今年的春评,说他今年的修为比去年涨了一大截,要是参加的今年的春评,保级肯定没问题。
说前半段的时候,这家伙确实在倒苦水,可到了后半段,他的口气好像就有点显摆的意思了,好像能保住二流,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
自顾自地说了一大串话,张大有才反过头来问我:“你怎么样,评上二流了吗?”
李淮山正要接他的话,我连忙拉了拉李淮山的袖口,示意他别多嘴。
随后我就冲张大有笑了笑:“我还在
六百四十七章 漫长等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