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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开匣盖的时候,黄玉忠和孙路远同时把脑袋凑了过来,我回头白了他们一眼,他们两个才慢慢缩了回去。
匣子里的古卷是用木纸做成的,上面散发着春秋时代特有的味道。
以前我也只是在仉家的典籍上见到过木纸的相关记载,上面说这种纸“削木为箔,许锐即破”,意思是说,这种纸就是直接用木头削出来的,其厚度和压花用的金箔一样薄,稍微锐利点的东西,就能将它戳破。
时至今日,民间还保存着类似的工艺,但大多只留其表,却没有保留下这种技艺的精华,鲁班造木纸,所用的木材要经过三百多道工艺反复锤炼,制好的木材还要先放在极端潮湿的环境中保存一年,再放入极端干燥的地方晾透,两年之后,纹路不变形,表面不开裂的木材,才能拿来做纸。
我手里的这卷木纸,至少有两千四百年的历史了,竟还能崭新如初,就连上面的红色墨迹也非常清晰。
“这东西是从哪弄来的?”李淮山在后面问了一句。
我瞥了李淮山一眼,这家伙正凑着脑袋朝我这边看,见我斜着眼睛看他,就怯生生地问我:“连我也不能看啊?”
经我点了点头,他才将身子缩回去了。
鲁晴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听我爸说,我们家是鲁班的直系后代,不过到我这一代就断了。”
“为什么断了?因为你是女孩吗?”
一边说着,我就小心翼翼地展开了书卷,生怕一不小心把它弄破了。
鲁晴点点头:“我爸说了,鲁班书不能传给外姓人,以后我的孩子又不跟我姓,肯定断了呀。哎?
六百五十三章 《鲁班书》下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