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太透,他反而会越紧张。
顺着楼梯下了六七十米,李淮山的手电光已经能照亮暗道末尾的门了,就是扇一米宽的铁皮门,上头好像有不少锈迹,光打过去的时候,门板上的反光不那么柔润,看起来磕磕巴巴的。
这道门应该是虚掩着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它还轻飘飘地晃几下。
李淮山快接近门的时候,我换了队形,让孙路远殿后,李淮山和黄玉忠走中间,我自己则跑到前面去开路。
身后有李淮山和孙路远打过来的两道光束,一道照在门板上,另一道照在门把手上,我看到把手上缠了一圈细铁丝,将门板松垮地固定在墙面上,里面的风压过来,门板子就不停地上下晃悠,要不是有铁丝拴着,早就敞开了。
我小心翼翼将铁丝解开,李淮山将身子压在暗道左边的墙上,给我打着光。
铁丝被扯开的一瞬间,我快速后撤一步,风压着门,直接将门给推开了。
呼——
门板快速敞开的时候,催起了一道很猛的风声,李淮山赶紧伸脚勾住门沿,得亏他反应快,要是让铁门撞在墙壁上,肯定要弄出大动静。
孙路远将光线打进了门里,就见门对面三米左右的地方,有一片雕着花纹的石壁,刻在上头的东西好像是座山,但光线能照亮的范围有限,看不清全貌。
我凑到门口,仔细感应了一下里面的炁场,炁场没什么变化,除了风声,也没听到什么怪声。
门里的这个小地室,好像是空的。
但我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将脑袋伸进门里,拿出手电来扫了扫光。
这就是一个
六百五十八章 直通山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