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人体,本身不算太难,可要想让这股阳气严丝合缝地附着在每一条经络上,还要让它顺着经络,以固定的速度慢慢流动,那也要花费巨大的心神。
前后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黄玉忠的身子才总算软了下来。
孙路远长吐一大口气,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我试了试黄玉忠的鼻息,他的气息已经恢复平稳了,只不过刚才的痛楚已经让他昏死过去,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
李淮山也是一副耗空力气的疲态,坐在地上猛喘粗气。
我回头看了看石门,刚才心思都放在黄玉忠身上了,也不知道子母尸什么时候安静下来了。
门外还响着铁链和地面磨擦发出的噪音,不过那声音已离我们越来越远。
孙路远吃力地抬起手来,冲我竖了竖大拇指:“你这体力,真不是盖的。”
在场的四个人,除了我,全都站不起来了,孙路远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点羡慕。
我笑了笑,让他们好好休息,随后便转过身子,朝着周围撒望。
这地方应该是个墓室,在正对门的那面墙下,陈着一口两米长的棺椁,棺底周围点了一圈火烛,血红色的火苗飘飘荡荡,将周围的东西都映得通红,我也看不出来那口棺椁是用什么材料打造的。
在石门和棺椁之间,是一片面积在二十平米左右的空地,地板给人的触感很糙,好像是用粗陶铺起来的,离我不远的地方,还压着一块很宽的粗布。
我向前走了几步,将布掀开,才发现下面压着一片怪异的符纹,这片符纹是用凿子刻在地上的,面积很大,应该是摆阵用的
六百六十一章 家有家法,行有行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