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划清界线。”
姚玄宗说话的时候,仉恒一直皱着眉头,直到他说出“避嫌”二字,仉恒才松开眉梢,默默点了一下头。
这时老得开口问我:“你手里的那些传承,都是从哪得来的?”
“从善堂得了一套脚法,名为腾云步,”我如实说道:“另外还有郑和留下的一本《十洋志、上下两卷《鲁班书,空云道长还传了我一套玄牝三卦。”
听我这么一说,迟云道长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十洋志和《鲁班书都传到你手上了?这可是大机缘啊!”
好家伙,他说话的时候,每吐一个字,嘴里就喷出一道雄浑无比的真气,偌大的餐桌都被震得直颤。
二爷斜眼看着迟云道长,满脸不悦地说:“你尽量别开口。”
人家毕竟是客人,二爷就这么跟人甩脸子,确实不太合适,迟云道长当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总归没多说什么。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仉家在行当里竖敌那么多了,就因为二爷这脾气太得罪人。
姚玄宗也不理会二爷和迟云道长,抬头对我说:“听说《十洋志中记载的东西非常庞杂,其中涉及的学问,可以说包罗万象。我没看过那本书,也不知道这种说法对是不对。”
“《十洋志里主要是记载郑和下西洋见到的种种奇闻异事,”我点头道:“书中对于沿海各国的宗教、医术、巫术,以及民间传说,都有涉猎。”
姚玄宗沉思片刻,慢条斯理地说:“那就是说,你手里这些传承,涉及到的宗门派别很杂,远远不止于佛道两家。”
“确实是这样。”我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六百七十七章 归心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