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也参杂着十年前的淡香味。
木坠应该是明朝年间的产物,但在十年前,有人对它进行过改造,在里面加了些东西。
古婆婆说:“你仔细看看坠子的左缘。”
不用古婆婆提醒,我已经看到木坠左侧有一条锯齿形的纹路,那好像是个内锚结构的嵌口,能打开,不过要费点手脚。
“我和淮山曾试着打开它,可试了几次都没成,淮山说你是这方面的行家,让我把这东西拿给你看看。”
我撇了撇嘴:“打开是能打开,不过有点麻烦。眼下最好能有张桌子,我得拿工具摆弄摆弄它。”
古婆婆朝我招了招手:“我在这儿有个老朋友,咱们去他家坐坐吧。”
一听到“老朋友”这三个字,白老狗立即如临大敌:“福巴怎么还没死啊?”
古婆婆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
白老狗抿了一下嘴,尴尬地笑了笑。
第一次听白老狗提到“福巴”这个名字的时候,说实话我也没太在意,毕竟我和行当里的老前辈交集不多,尤其是苗疆侗土这一代的前辈,我大多都不认识。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福巴不能算一个人名,而是一种类似于绰号的特殊称谓,这个被白老狗叫做“福巴”的人,是当地的老司,一般人见了他,可是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福巴老司的,也不知道白老狗跟人家有什么过节,非要把老司这两个字省略掉。
那天古婆婆带着我们来到村寨的时候,福巴老司带着几个学生云游去了,没能得幸见到真人,是他的儿子接待得我们。
古婆婆和福巴老司一家很熟,互相之
七百一十八章 木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