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止了血,又在何文钦身上种了一条线蛊,将他的腿部大动脉给“接”上了。
何文钦的腿动脉不是断了么?古婆婆种在他身上的线蛊,就像一条很细的橡皮管一样,将断了的动脉给连接起来了,说实话像这样事儿我以前可是听都没听过。
古婆婆说,这种线蛊对宿主非常温和,只需要从宿主身上吸收一丁点养分就能长期生存下去,而且宿主和线蛊之间也不会出现排斥反应,种下以后就可以不用管它了,不过她也说,何文钦的动脉是接上了,可被钢刀切断的其他组织可没那么容易好利索。
我不由得有些愧疚,如果刚才不是我非要让何文钦进来帮忙,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口。
“连累您了。”我有些尴尬地对何文钦说。
“说哪的话呢,”何文钦手里拿着消毒针和肉线,正将腿上的伤口一点一点地缝合起来,一边还笑着说:“要是我刚才不进来帮忙,后头还怎么依仗你啊。”
何文钦故意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可他说话的时候,疼得舌头都哆嗦。
他这话说得很简略,具体点的意思就是,如果不是刚才他扑了我那一下,我可就挂了,因为当时我的注意力都在拉环上,等拉环被拉出来,我再主动卧倒,时间根本来不及,必需有一个身法高超的人在拉环被拉动的一瞬间将我扑倒。
所以让何文钦进来帮忙,也的确是没办法的事儿。
这时白老狗时突然说:“何保元的身法真有那么厉害,这样的机关阵,他都能穿过去?”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开口道:“他不光是身法厉害,而且对老金家的机关布置非常了解。还记得千蛛
七百三十九章 一具腐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