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最初和咱们谈判的掌维国,和后来将乌铜令扔给我的掌维国,气质相差很大。大爷,你确定景字脉只有一个定门吗?”
从吃饭开始,仉恒脸上就一直带着微微的笑意,可听我这么一说,他的笑容就慢慢僵住了。
对于我的问题,仉恒没给答案,我估计他自己能都没有答案。
回到旧货店,我还是习惯性地先到柜台前看看账本,以前柜台上放着一个带锁的铁盒子,用来放置最近两年的账目,可直到我走到柜台前,才发现铁盒不见了,反倒是墙角附近立了一个宽大的保险柜。
我好奇保险柜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就试了试密码,第一次尝试就将柜门打开了,密码是仉亚男的生日。
保险柜里也没别的东西,全是各种各样的账本,渤海湾的所有产业现在都要来我这儿交账,这么多账本我可看不过来,加上我本来就特别讨厌看这种表格和数字堆积出来的东西,只是大略地扫了一眼几个账本的封皮,就把保险柜关上了。
这么麻烦的事儿,还是让仉亚男来打理吧。
仉恒说掌维国近期可能会派个接头人来,我本来想去七中瞄一眼,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和邵可唯来一次偶遇,可现在店里没人,万一掌维国派人过来也没人接待一下,我只能打消了出门的念头,乖乖在店里候着。
下午两点来钟,终于有活人进了店门。
李淮山和黄玉忠一前一后地回来了,这两个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现在都是气喘吁吁的,浑身上下全是汗,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一股汗酸味儿。
“你们俩这是掉酸菜坛子里了么,这么大的味儿?”
七百六十四章 英雄莫问出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