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糯米糕一样,除了泥里的水偶尔会渗下去以外,湿泥本身很难顺着洞口坠落下去。
一般的泥达不到这么高的粘性,我估计这地方湿泥应该是特殊处理过的。
我大略算了一下,从石洞的洞口到裂谷的谷底,垂直距离大概在二十米左右,我和左有道将各自的登山索连起来,正好能下得去。
随后我向左有道说了一下泥层下方的情况,左有道也没废话,立即将自己的登山索拿了出来。
我召来业火,将正在合拢的湿泥烤干,一直到大段泥巴都被烤干发硬了,我才将登山钉打进泥层里,并套上了钢索。
这些泥巴被烤干以后,就变得像水泥一样坚硬,甚至我将登山钉砸进去的时候,从钉口崩出来的粉末都和水泥粉差不多。
左有道捏起一小撮粉末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这些泥里,好像掺杂了血浆。”
的确,刚才我下凿的时候,泥面被钉子崩碎,就能闻到一股很臊的血腥气了,不过那股味道不像人血那么刺鼻,反而带着一股类似于黑米的香味儿。
两条钢索连在一起,第二条索的索尾轻轻松松就能碰到谷底。
我收拾完手里的活,又试了试登山钉的结实程度,感觉没什么问题了,才接过左有道的背包,顺着钢索滑了下去。
之所以要帮左有道拿背包,主要还是因为左有道的身子太宽,而泥层下的石洞太窄,别说是他了,我背着背包也下不去,必须先将两个背包栓在脚踝上,再用手抓着钢索,将身子一点一点地顺下去。
我带着两个背包,这一路下来还算比较轻松,左有道却因为肩膀太宽,加上钢索
八百五十四章 意外发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