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
其实我和左有道也没真想把他怎么样,就是吓唬吓唬他,让他失去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他已经被单独关了好几个小时,心态已经快崩了,再这么一吓唬,十有会失去理智,他只要失去了理智,就只能跟着我们的思路走了。
看到这里的人可能会有疑问,为什么我不在道场上审问潘九州,偏偏要等到现在,毕竟在道场上的时候,潘九州也被石生和徐世高的死给震了,那时候的的潘九州内心不是一样很脆弱吗?
诚然,当时的潘九州也很脆弱,但在当时,我的注意力都被周连山吸引过去了,在周连山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话以后,潘九州实际上已经缓了过来,而这也正是周连山的高明之处,他之所以主动牵走我的注意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怕我们会直接审问潘九州。
以潘九州当时的状态,很有可能是我们问什么他就说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但他也有可能立即清醒过来,不管我们问他什么他都打马虎眼。
人啊,最怕的不是晴天霹雳,而是温水煮青蛙。
石生和徐世高的死,就像一道闪电劈在了潘九州的头上,但论其作用,事实上还是比较有限的。所以我们要先准备一个独立的空间,将潘九州放进去,让石生和徐世高的死,在他心里一点一点地发酵。
这就像是先准备一锅凉水,将潘九州放进去,慢慢加热,让他自己一点一点地垮掉。
之所以再整这么一出夜黑风高杀人夜,主要是我觉得吧,温水煮出来的青蛙味道应该不怎么样,所以我决定,把煮好的青蛙捞出来,放在油锅里再炸一下。
随
八百六十七章 温水煮青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