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九州看着嘴边的瓶口,半天才说了句:“不够。”
这句话是他下意识地说出来的,他自己也是反映了小片刻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脸色跟着变了好几变。
我回头对左有道说:“他说酒不够,要不然再给他弄点?”
左有道冷哼一声:“想得美呢,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了,爱喝不喝!”
潘九州像是被左有道的声音给震醒了,又开始嚎叫起来:“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么干是犯法!救命啊,救命啊——”
试问一下,我们哪儿犯法了?我从头到尾也没拿潘九州怎么着吧,没威胁他也没打他,从进来开始就对他好言好语的,左有道手里是拿着琵琶刀,可这把刀也没往潘九州身上招呼吧,我们也没说要在他身上动琵琶刑吧?
只不过就是屋子黑了点,左有道的身材吓人了点而已。
屋子黑不犯法吧,人家左有道长得壮不犯法吧?
咱是有底线的人,当然不会做出越界的事儿,可潘九州没底线啊,人嘛,都有以己度人的习惯,他没底线,自然认为我们也没底线。
黑恶势力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底线;黑恶势力之所以愚蠢,也是因为他们没有底线。
我将手搭在潘九州的肩膀上,依旧是好言好语地对他说道:“把酒喝了吧,多少能轻松点。”
喝了酒心里能轻松点,我可没说谎。
可潘九州一听我这话就慌了:“大哥,我和你们无怨无仇的,你们这是……这是干什么呀!我就是……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你们别这样。”
说到最后,这货都快哭
八百六十八章 关键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