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通气洞。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血池涌动后带来的这种酸蚀感,和我们在排水洞的洞道里体会到的酸蚀感,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我们现在离酸源更近,痛感也更强烈一些。
想必屋顶上的那些通气洞,应该能一直通入排水洞的洞道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在这种地方找到了出去的路。
接下来,左有道便沉了沉气,快步朝暗门走去。
虽说我们俩商量好的队形是一人当头一人殿后,可实际上,除非在过于狭窄的隧道里,大部分时候我们俩都是并肩走,左有道来到暗门左侧的时候,我也来到了暗门右侧,两个人也不需要商量,同时伸手,一人扒住一个门角,合理将暗门掀了起来。
我们俩的这种默契根本不需要培养,是天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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