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不信也得信。
大概是见我一直不停地打电话,老左也不好意思闲着,他也联系了行当里一些老前辈,要说还是老左的路子广,十几通电话打下来,还真摸到了点儿门道。
据仙一观的陈道长说,想要将庄有学排挤出组织的,有可能是白老狗他们那一脉的人。
这位陈道长我见过,当初二爷去仙人洞找我的时候,还带着他同行来着,听老左那意思,这位陈道长和他师父是过命的交情,也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绝不可能骗他。
老左之所以补上这么几句,估计是因为我和白老狗走得太近,他是怕我为了偏袒白老狗而特意忽略了陈道长给的这道消息。
白老狗的性子我了解,虽说他人混了点,但在大事上从不犯错,为了个人利益去排挤庄有学,这样的事白老狗绝对不会做,就算退一万步来说,白老狗为了他心里头的那份高傲,也不会做这种营营苟苟的事儿。
我摆摆手,笑着阻止老左将后头的话说出来,一边摸出手机,拨通了白老狗的电话。
起先我一直不联系白老狗,主要是因为这家伙在组织里不受待见,像这样的权利争斗,别人也不会拉他这样刺头入伙,加上他也来懒得管这些事儿,所以我估计啊,他对庄有学的情况应该不怎么了解。
不过陈道长提既然提到了白老狗,这通电话我就不得不打了。
电话一接通,白老狗就特别不爽地吆喝:“有屁快放,我忙着呢!”
“白大爷,我有个事儿都咨询你一下。”
“切,仉家小二爷手眼通天,苗疆那么大的摊子都能摆平,有什么事儿能难倒你啊。”
第911章 葱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