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一大堆水壶来到溪道旁取水。
离开大部队以后,老左就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取水的时候动作也慢腾腾的,似有心事。
我灌满一壶水,一边拧上壶盖,一边问老左:“想什么呢?”
老左回了回神,说:“我在想,无当培育出的那枚血玲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老彝寨里?”
“无当?就是那个葬教教主?怎么着,这里的事儿,又和葬教有关系?”
老左摇头:“未必就和葬教有关,无当这个人比较特殊,他早年做的一些事,连其他葬教高层都不知情,那完全就是他的个人行为。而且很多时候你也说不清楚,他做那些事儿,到底是出于好心,还是心怀恶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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