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他确实很好奇,但又不仅仅是好奇,他急于看到我破解机关的手艺,似乎也是想从我这儿偷偷师。
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两把很细的钩刀,先将刀口沉进门板边缘的缝隙里,然后转动比针还细的刀柄,手、肘同时用力,向上一提。
这块门板足有五六十斤重,但好在两把钩刀都是用特殊钢材打造的,强度非常高,别看它们细,却足以承受门板的重量。
随着“嗤嗤啦啦”一阵噪响,门板被钩刀拉着,从门框中滑了出来。
门板下方果然还有别的布置,刚一把它拉起来,我就看到在它下面露出了一片用阳刻手法刻出来浮雕。
正幅浮雕被刻在了一个正圆形的石板上,刻的是三十六座无名山和十八条落地大川,刻工极为细致,在一些山的山腰、山腹上,还能看到清晰的梯田和方田,而在整块石板的边缘,还围着一圈犬牙交错的突起,看上去就像是缝衣时用来连接布料的线痕。
老左“啧”了一声,说:“怎么反过来了?”
我不由地纳闷:“什么反过来了?”
老左说:“古时候的人一般认为,天是圆的,地是方的,所谓天圆地方嘛。可刚才那块刻了日月星辰的石板是方的,刻着山川河流的板子却是圆的,这不就成了天方地圆了吗?”
他要是不说,我一时间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目前我们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个纯粹的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再者,在黑彝的文化有没有天圆地方这种说法,我们也不太清楚。
老左又来了一句:“这些线头样的浮刻是什
第930章 阴阳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