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番一眼,说:“我感觉金帛番就快要向你敞开心扉了,你刚才应该多和他聊聊,让他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我笑道:“他这是临时起意,保不齐现在什么都说了,以后又后悔。还是再给他点时间,让他好好考虑一下吧。”
可能是因为最近奔波得太多,车子开进河南的时候,我竟感觉精力上有些扛不住,险些握着方向盘睡着。
为了我自己和老左的生命安全,我只能就近找了一家旅店,决定先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动身。
可第二天我和老左睁眼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头了,而且睡了这么久,我依然感觉整个脑袋浑浑噩噩的,有点像发烧,但身上又不发热。
不只是我这样,老左的状态也不太对,他不光犯困,而且还一直吆喝着胸口发胀,就好像有一股气,想从他的肺口里冲出来一样。
刚开始,我们俩还以为自己中了别人的术,可老左感应了周遭的炁场,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这种莫名出现的不适让我和老左非常不安,后来我们先确认了旅馆附近没有可疑的人,才锁严了门窗,拨通姚玄宗的电话。
好在姚玄宗这两年的手机一直都处于畅通状态,老左只拨了一次号码对面就接通了。
姚玄宗详细问了问我们俩的情况,我和老左七嘴八舌地说着,姚玄宗却在电话另一头笑了。
这阵笑声在我们听来可谓诡异无比。
笑了片刻,姚玄宗就开口说:“你们俩这是有喜了!”
老左当场就恼了:“姚玄宗,你能不能别开这么低俗的玩笑,你不嫌恶心我们还嫌恶心呢。”
第986章 即将破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