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到它,我爸和二叔、三叔硬生生掏出了一个宽达两米,深达三米左右的大坑,因为担心地下潜伏着危险,就没让年纪尚轻的实用和灼尘子下来。
就在我爸犹豫不决的时候,原本站在坑边观望的灼尘子突然失足,身子急坠而下,一脑袋扎进了地上的油膏里。
这下可把我爸给吓坏了,赶紧招呼二叔和三叔将灼尘子给拔了出来。
灼尘子也吓懵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刚一回神 ,就指着站在坑边的实用大声嚷:“你闲的呀,推我干什么?”
实用两手一摊:“不是故意的。”
平日里灼尘子和实用就经常吵架斗嘴,我爸也只是训了实用几句,反正灼尘子也没大碍,就没深究。
“没在意”、“没深究”,在诉说这段往事的时候,我爸反复提到了这样的词汇。
我想,如果不是他对实用那么信任,如果稍微在意一下,深究一下,或许实用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爸应该也有同样的想法,所以当他提到那些往事的时候,眼神 中也露出着一份愧疚,像是亏欠了实用一样。
但我们也都知道,在这件事中,不存在亏欠,只有遗憾和无奈。
再说当时,我爸见灼尘子没大碍,便能确定脂膏里没有毒,于是拿出工兵铲和匕首,将脂膏给整个切开了。
在脂膏内部,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支油哒哒的古卷。
再三确认过山中没有古尸以后,一行五人就带着这支古卷离开了祁连山。
在那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不能在山区周边和茅山取得联系,加上交通不便,从祁连山
第1011章 千年古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