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该怎么解释,别问我,我还想找人问问呢。
眼下我们也没机会就此深究下去了,蛟鳞被溶以后,空间似乎就变得不太稳定,脚下的地面和周遭石壁都在隐隐震荡,震感不算强,但频率不敌,而且那种震感有种软绵绵的感觉,让人心中难安。
我和老左也没敢耽搁,立即朝外面爬。
他先靠着八步身形蹿出洞口,又探进一只手来,我纵深跳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由他拉着出了石柱。
可让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们进入石柱的时候,外面还是环道水潭,等出来的时候,水潭又变成了深槽,环道又变得陈旧不堪。
我和老左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 来。
此刻,就连我们身后的石柱,都再次变成了破败不堪的乱石阵。
一进,一出,就是两个世界,跟做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