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出来的时候,老左带上了刘尚昂,到停车场来接我。
我刚刚走进他们,刘尚昂就朝我身后试了个眼色,低声说道:“你被人跟踪了。”
“意料中的事儿,”我无奈地笑笑:“不管他,咱们先上车吧。”
本来我以为,这个跟踪者很可能是半路上发现我的行踪的,直到上车以后刘尚昂才挑明,对方是实用安插在渡口的眼线,我刚一下船就被他给盯住了。
这么说,实用的人有可能刚刚才找到我。
老左从皮包里拿出一张隔音符,将其贴在车顶上,又摇上车窗,而后才敢开口说话:“看样子,你这次是满载而归啊。”
我长吐一口气:“回去再说吧,我现在只想补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