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所有危险,起得是带路和首当其冲的作用,而队尾的人则要面对所有从后方逼近的危险,是整支队伍的哨兵和最警惕的那根神 经。
论生命力,我其实还不如梁子和马姐,加上鬼眼几乎处于失明状态,梁子是侦察兵出身,后来又进了特战队,他更适合担起哨兵的责任。
我一直都知道这队形不太正常,但也一直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因为我知道,吴林既然这么排布队形,那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他的道理总是特别偏门,有时候甚至让人难以接受,但贵在实用。
下山后前行几百米,我们便正式进入了战场。
站在远处朝这里看的时候,我还无法感觉到战场本身带来的压迫感,直到脚掌踩在那些破碎的残骨上时,一股巨大的悲怆顿时席卷而来。
仿佛在一股冥冥之力的催动下,我竟能感受到每一只里世界生灵在这里鏖战时的心境。
它们之所以互相残杀,并非因为里世界的法则本身如此,而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资源已不足以让所有生灵生存下去。
在互相残杀的时候,它们只是想为自己争夺一份生的权力,那些被杀死的生灵,在临死之际没有哀怨,没有悲伤,只有微风拂面般的轻松,在它们眼里,厮杀是为了生,而死亡,则是莫大的解脱。
真的,我能感觉到它们临死时的放松,那确确实实就是微风拂面般的感觉。仿佛我自己正躺在一片蓝色花海中,微风浮动着我那略显粗糙的面皮和额角的碎发,花草在风的作用下,划出一道道似乎没有尽头的狭长弧线。
但也正是在这生与死的巨大反差中,我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
第1135章 穿越白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