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的正前方撩起火势,试图将毛针熥软。
第一批毛针穿过火势之后,我便散了业火,针雨飞驰的速度太快,业火不但无法在短时间内烤化它们,还会让针尖带有高温,更容易穿透冰墙。
我将所有力气都用来召引业风上,尽可能在面前拉起更厚的冰墙。
啪!
第一根毛针打在冰墙上,竟能将坚硬无比的冰面打出一个半寸深的细槽。
针雨紧随其后,迅速挥洒在冰墙上,一时间碎响不断,我拉起的这道冰墙只扎眼间的功夫都被砸了个千疮百孔。
毛针能够扎穿我的冰墙,却无法穿越冰墙,最终圈闭都镶在冰墙上,乍一看,就像是我特意在冰面上裹了一层坚硬无比的柔。
针雨只有一阵,当雨势过去,张大有也慢慢踏出了独崖观的门槛。
他的肉身又发生了异变,长毛均以不见,此时在他的表皮上,则笼了一层结晶样的角质组织,看上去就像是浑身上下结满了细致的冰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