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风把彭军师吹到了我这粗鄙之人的帐内。”
彭信瑞对拓拔翰池笑着作了一揖“大将军此言可是羞辱我了,我等既为同僚,何来粗鄙之说。”
“给彭军师看座!”拓拔翰池命令道。
二人坐定,拓拔翰池才道“彭军师来找我,可是大人有何命令?”
彭信瑞道“大人打下沙家店,此时正在兴头,我也冲着这份喜庆来找此次立下头功的大将军处蹭顿饭吃。”
就在这时,拓拔翰池的亲兵端着两坛酒和两盘羊肉走了进来。“彭军师,请。”拓拔翰池在碗里倒上满满一碗酒,
“大将军,吾虽为蹭饭,但不可饮酒啊。”彭信瑞急忙道。
“哦?这是为何?”拓拔翰池问道。
彭信瑞盯着拓拔翰池的双眼“大将军久经沙场,难道不觉得我们推进到沙家店这一路上未免太容易了吗?”
“嗨,我当是什么呢。”拓拔翰池放下手中的碗“吾俊明吾军师说了,吴岳新来夏州,此时必定没有掌握军权,因此无法调动大军来阻挡我们的脚步。”
“吾俊明。”彭信瑞冷哼一声“此人嘴尖皮厚,腹中空空,大将军和夏州蒙宇,冯铁信不是没有过交手,有这二人在,就算吴岳未能掌握实权,他们夏州能放任我们银州这般西进吗?”
听得此话,拓拔翰池双手轻轻一哆嗦“彭军师此言在理,这也正是我所奇怪的地方。”
“大将军也有疑惑?”彭信瑞急忙道。
拓拔翰池点头“蒙宇和冯铁信,没有一人是等闲之辈,而且我们打入夏州军内部的探子,最近好像凭空蒸发了一般,没有一丝消息传来
第17章 银州野心初显露 小不忍则乱大谋(二)(2/6)